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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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听到你们的声音呀

[雷安]你会用糖霜画画吗


*


“叮——叮叮——"


一个晴朗的八月下午,雷狮被一阵拽个不停的门铃声吵醒,他困倦又烦躁的一翻身,刚准备蒙头再睡,结果翻过头直接从浅灰绒面的沙发上滚了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差点开口骂人。


“请问有人在吗?我是新搬来的住户,就住你旁边!”一个温和的声音覆着叮叮当当的铃声从门口传来。


很好,雷狮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头发凌乱,管你住哪儿,你已经惹到我了。


铃绳依旧被拽着,雷狮在叮叮叮当的声响里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地上散落的凌乱画布被他目不斜视地大步踩过,色彩明烈的调色板东倒西歪,蓝蓝绿绿的颜料沾在走过的灰色袜子上,而颜料的主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奇异的彩点,灰色是很棒的底板色,准确来说这本就是他所习惯的作画风格,而现在这位奇特风格的画家所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他神圣的午睡时间被打搅了。


他为此愤怒,想要锤人,哪怕现在其实挂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了。


只要我在睡,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都算是午睡时间!


“嘿听着你是不是想……呃。”雷狮刚一把拉开门准备一拳抡上去,话音就被一团递到鼻子前的松绿色蛋仔烤派截断了,有着瓦蓝色双眼的年轻人笑容灿烂地站在门前,衬衫挽到手肘,捧着一只半月形的浅盘,雷狮不得不停下动作,眯着眼睛打量对方。


盘子弄碎了卡地毯里不好扣出来,所以先不揍他。雷狮是这样想的。


“你好,我是安迷修。"年轻人似乎有些被他深重的黑眼圈吓到,试探着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雷狮抱臂靠在门框上,没去接烤派,只是挑挑眉毛说:“所以你只是想过来打个招呼是吗,小蛋糕师?”


“呃,是的。”安迷修怔了怔,目光放松下来,回头指指街对面的一家淡蓝色标牌的甜品店高兴说,“我的店就在那里,以后住在一起,我们可以……”


…多多关照……


安迷修的话没说完,因为雷狮打了个哈欠托起浅盘往上一掀,送了他一个奶油糊面礼,然后拍拍手在他把奶油抹下来之前转身,关上门,进屋了。


安迷修:“???”


“我讨厌抹茶,真的。”下一刻雷狮拉开门又补了一句,然后反手摔上门。


安迷修在石阶前顶着一脑袋奶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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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半闭着眼睛,彻夜作画让他灵感泉涌,也让他现在摇摇晃晃地走回客厅的软沙发,一头栽进去准备睡个过分蒸热的回笼觉,而片刻后在他陷入梦乡之前,他又恍惚的想起了刚才手上沾到的奶油,于是磨磨蹭蹭地抽出手,没怎么犹豫地舔了舔。


味道还行,可以去光顾一下,喜爱甜食的画家这么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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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弯腰拉开甜品玻璃柜的侧门,把新做好的蓝莓芝士派一块块码进去,以备第二天的保鲜,他一边码一边侧头对他趴在柜前的常客艾比小姐说,“事情就是这样,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新邻居的名字……”


“看来是个不好相处的家伙咯!”艾比抬手接过包装精美的方盒。


现在临近下班时间,夕阳成束地从木格窗的方格子里透下来,安迷修看了一眼腕表,正好拿完她的预定小蛋糕就可以关店锁门,他想着晚上的棒球赛,和艾比一起走出店门,打算带一杯榛子味的糖奶回去犒劳自己。


“你敲门的时候是不是没笑啊?”艾比咬着空掉的小纸杯怀疑,站在玻璃门前看安迷修蹲下来上锁。


“我笑了啊真的!”安迷修努力回忆着,然后神思被身后响起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你的确笑了没错。”


安迷修直眉愣眼地转头,他不好相处的新邻居正抬手按在门杠上,卡住了锁扣不让他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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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知道他来晚了,甜品店要关门了,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关系,所以——


“我要吃芝士可可饼。”他说。


安迷修对他解释:“可是我已经锁门了。”


“那就再打开。”雷狮歪着头对他笑。


安迷修只好对他说:“可是我没有芝士可可饼留下了。”


“那就做。”雷狮已经把锁链解了下来。


“可是我已经招待完了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现在是我的下班……”安迷修申辩着指指一边的艾比,转头一看却讷讷地发现身边已经没人影了。


“别可是了,”雷狮不在意的拉开门,低头看向他,笑容戏谑,“我就是你的最后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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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步伐轻快地走过柜台,来到甜品圆桌前,安迷修在他身后叹着气把店门拉上,抬手打开墙壁上的壁灯开关。


要和新邻居处理好关系,安迷修想着棒球赛自我安慰。


“你想喝点什么?”


“随便什么,如果有黑咖啡更好。”


暖光的灯光落到桌面上,在立式小书架后打出了一小片阴影,雷狮随手抽出一本看起来不那么厚的书册,翻开发现是泰戈尔的诗集。


“休息与工作的关系,正如眼睑与眼睛的关系……这什么玩意?”他的指尖在字句下划过,皱着眉边划边读出声。


“意思是休息和工作应该和睦相处,”安迷修端着一杯黑咖啡走来,然后注意到他眼底仍未褪去的的黑眼圈,“你熬了整夜吗?”


“嗯哼。”雷狮伸手去接托盘上的咖啡杯。


“你已经缺乏睡眠了。”安迷修忽然严肃起来。


“我知道啊,”雷狮开始掰塑料勺,“所以我白天睡过了……”


安迷修拿过塑料勺打断他:“这不一样,白日才是属于工作的时间。”


然后在雷狮一愣神的时候端走了放在他面前的黑咖啡,换上了一杯蜂蜜糖水,附加细心插在杯沿上的半片柠檬。


……


“老年人的生活习惯。”雷狮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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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棒球赛吗?”


“看,今晚有吗?”


“有的,你吃完了吗?”


“嗯。”


“嗯……要不要来我家一起看?”


“走吧。”


……


>>

“安迷修……你安静一点。”


“hflsveixkevskcbskshrurkr!”


“你支持的球队会因为有你这种狂热球迷而被吓得拿不稳球棒的。”


“xhsldgksbejdhfkskshshhdur??xbsjdvsjjdhs!!”


啪。


“呃……怎么了?”


安迷修在黑暗中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黑屏的电视。


“你把电线拽断了。”


>>

“我只画有生命的东西。”雷狮叼着塑料勺,靠在甜品店软软的矮沙发里。


他已经连续光顾这家甜品店三个月,带着他的画板和颜料,时间不定,有时是带着朝露的早上七点,有时是卡着安迷修下班的夕阳时分,饮品和甜点的选择也常常不同,不过三个月的了解过后,安迷修已经渐渐掌握了一定的规律。


比如给他的红茶里不能放柠檬片,因为他会因为潜入茶粉的柠檬汁水打喷嚏。


比如给他的吐司面包里不能抹蓝莓酱,因为他纯粹不喜欢配色。


比如给他的枫糖浆软糖拉丝不能太长,再好看也不能,因为雷狮会被黏住牙,这让他感觉糟透了。


比如任何甜品里都不要加抹茶粉,因为他讨厌这个。


“好吧。”安迷修无奈的抱着小黑板转身离开,他刚才正询问雷狮——是否愿意在他当做甜品单的小黑板上画上新推出的栗子浆小蛋糕。


雷狮甩着耳机线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栗子浆小蛋糕,圆滚滚的,就像他所喜爱的糖粉栗子一样。


于是半秒钟后他又改变了主意——“安迷修。”


“什么事?”走出几米外的安迷修抱着小黑板回头。


雷狮挑起半边眉毛,抬起画笔在安迷修周围的半空中勾出一个长方形的框。


“你拿着它,我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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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


“嗯?”


“请不要在我的书架上涂鸦……”


“我没有涂鸦,我在帮你再装修。”


书架上是一条连环画——一个蓝眼睛的小人正在击打棒球,只是球棒脱手,旋转回来砸到了自己。


……


“……擦的掉吗?”


“我记得应该擦不掉。”


>>

艾比趴在玻璃橱窗上研究黑板上新添的甜品,安迷修正在用礼品店打包的麻利手法给她包好一份栗子浆小蛋糕。


“色彩真大胆啊。”艾比评价着冲安迷修指指小黑板。


安迷修搅动着樱桃糖浆,用小棒把它们点在蓬松的小蛋糕心上,刚出炉的面包甜香和新鲜的栗子味烘得嗅到它的人心情阳光开朗,仿佛心里也被填了一份喷香的栗子酱似的。


“他说这样能直接抓住客人的视线,”安迷修心情很好的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这面杰作,“我觉得挺好看的。”


艾比捧着甜品盒指出:“可是他替你在头上点满了胡萝卜色的小蛋糕诶。”


“就像长着圆刺的小刺猬。”她摇着勺子补充。


安迷修露出一个有点牙疼的表情:“事实上,画的时候他只是让我顶了一个小蛋糕在头上,他说这样比较符合他对我的印象……”


艾比似乎有点不可思议:“所以你就顶了?”


“嗯……”


>>


“你们关系真好。”


“……我想他没有那么难相处,只是有点恶劣。”


>>

“……相当恶劣。”


安迷修靠在在矮沙发上醒来,满心无奈,脸上挂着两撇黄桃酱画出的小胡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雷狮在他面前的矮沙发上笑成一团。


安迷修想了想认为自己就不应该在雷狮旁边打盹儿,在明知道他拿着画笔、眼神戏谑、还醒着的情况下。


有什么办法呢?


“真浪费啊。”安迷修摇摇头直起身,刚准备用手背擦掉就被按住了。


“我来呗。”雷狮笑嘻嘻的凑近。


>>


“雷狮…”


“嗯哼?”


“能从我身上下去吗……?”


“我要帮你擦干净。”


“可你在舔我……”


>>

“唔…”


“我还能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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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了奇怪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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