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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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伞/民国]人间居正 01

*架空中华民国初,一战之前

*军阀割据

*正剧向


*

民国二年,十一月冬,杭州。


通宁街的雪刚好落了个路灯盏边,堪堪覆住,露出点下边铜灰的金属罩,灯下行人来往匆匆,长街弯绕,夹公文包的,推绞糖车的,拉人力车的,小姐窈窕,先生肃眉,各忙公私事务,街边九、十来岁的报童蹦蹦跳跳地奔走吆喝:


“今日快讯!北方大都督周庭正宣布三日后于贻来牟大酒楼设宴恭迎西方贵客人……”


自清末季,外侮凌夷,民国建立,一切恍恍如过眼之烟,黎民茫然双眼闭了又睁,南方几大行政城市中心便呈各国租界林立之潮。


更说浙杭武昌北上广,建国时南北和谈谈了白谈,四方手握重兵的军阀各怀心思,纷纷占了地盘自立,北有官宦白家占东北三省,南有叶廖两家各占江浙夷陵为界,中夹一个匆忙上任的临时大总统周庭正,府落北平不尴不尬,空有名头,难为下边不服管。


水面上一团和气,水面下又是耽耽分明的一团乌烟瘴气,时局时局,军阀割据十三年,也就成局了。


报童站在西洋面包店旁停着的圆顶小轿车边,带笑弯腰,从车窗把报纸递进去,而在他身后百米外的对街上,一身灰蓝学生装的青年聚集在三道要冲的丁字路口,叫着“民主科学”之口号高举着拳头沿街游行。


“周寻贴好了没有?快催催!就差一张宣传报了,苏先生在那边叫他呢!”


少年人整齐的口号声里压着低声催促,一声一声往后方递。


“国家何能西外可欺?就是因为有盘踞各地的军阀!这群夯夯国梁上的蛀虫!"


“打倒军阀!还我民主!还我光正民国!”


清朗的声潮此起彼伏,掷地有声。


苏杭往年冬日里飘雪总是沾个意趣便浅尝辄止,仅些许碎雪散散地飘摇在这人世间,飘得个东零西落,长街边的西湖不赏脸结冰,连汉白玉桥上的小狮子都盖不满,只翩翩沾落在雪生们笔直的衣襟袖口间,晶莹剔透,久沾不化。


二三十多个学生乌泱泱地占着马路前行,拽着用于宣传呼告的长幅标旗,声势浩大,神情激昂,为首走在最前的是一名白衣素衫的年轻学者,身形清瘦,眉目温和,眼神清明深邃,只是瞧着气色不太好,似乎他就是学生们口中的苏先生。


“——!”(哨声)


这边报童得了生意边瞅边乐滋滋地往回走,忽只听百米外的长街口尖锐的哨声一响,手持警棍的黑制服警卫列队四下冲了出来!


——学生规整的队伍一瞬就被横冲插散,人声激闹尖叫,警卫厉色拿人,学生激烈反抗,场面一时混乱无序。


“怎么打人你!”


“方圆!”


人影起起伏伏,个子不够的报童便两步跳上花坛,好奇张望,只见那身着长衫的苏先生正护着身后的一名穿白碎花裙子的女学生与警卫争执,怒目而视。


生得好看,有大学问!


小报童肃然起敬,看着看着,然而苏先生没一会儿也被推搡到了地上,矮下去的身形很快被人影吞没,小报童急了,跳下花坛就蹦跶着往前挤,正艰难渐进时,远处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人群慌忙趔趄,哗然四散开。


“吁!”


——枣红的军马勒绳长嘶,来人拧身侧转,似乎注意到一边。


苏沐秋冷着脸坐倒在地上,嘴角青了一块,马蹄打着转停在眼前时,他正试图抬起自己绵软的手臂——一只警棍刚恶狠狠地光顾过它。


“苏沐秋?”年轻军官低头朗声问,语调上扬,不由得带了几分戏谑和随性。



>>


“他叫苏沐秋,长官,三个月前刚回国。”


广州都督府里,一个属官立于桌案前低声回话。


廖伯光挑挑眉,接过下属呈上来的棕色硬纸袋,抽出随意翻看几面,一目十行,很快目光便停在了代表教育的第四栏——英军院枪械军工系专攻硕士。


军工枪械。


乱世里真正的话语强权不过两样,药物和枪。


在这个有钱干不过有枪的岌岌时代里,对于权财兼具的军阀势力,一名军工系的人才,几乎可以算是百求百落的摇钱树。


勃勃野心里人人垂涎争拢,更不要说这南方广粤与叶家僵持已久的廖家。


“能拉拢吗?”廖伯光深知其理,头也不抬地直问道。


“他拒绝了,”属官小心瞥着上司的脸色回话,心神忐忑,“江浙那边传过来的电报说还没有哪家和他搭上线。”


“拒绝了吗……”廖伯光不在意的转了转茶杯,抬头望向墙上的华夏地图,“杭州杭州,这苏先生是还在观望还是早已心有所忠?”


——雄姿的公鸡引颈露出腹地,江浙的鱼米之乡宛如一块大字标注在图的肥肉。


这里是叶家的地盘,这个盘踞在此的大世家上三代出过朝中一品大员,势力雄厚,豪富敌国,叶家大少爷叶修坐镇江浙本营,军至少将衔,治下少有洋人骚乱抢砸商铺之事,二少爷叶秋于上海商界手腕一流,眼光毒辣,投资所往无一不是利滚利滚利,说是叶家的财神爷也不为过。


廖伯光盯了一会儿广州上方的江浙块面,眼中精光闪过,半响笑了声,“看来估摸是叶家。”


“要不要……?”属官闻言神色一肃,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别着急,观望可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特权。”廖伯光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下去了。


“都督,还有一件事。”属官站了一下。


“什么?”


“叶秋从上海回来了。”



>>


杭州城外的北大营里,


“快去看看我哥来了没!”叶秋吩咐着迈步进屋给自己倒第十四杯茶。


“二少爷,没有。”军营外的大兵很快告诉他。


“哦……”


叶秋此时显得百无聊赖极了,想找个熟人说说话,结果一回头,发现自己从上海带回来的助理小姐也不见了,再往门外一瞅,俩站岗的兵哥一脸明显和他没有共同语言的严肃。


叶秋叹了口气。


这位刚到杭州的财神爷只好无聊地坐在炕里刨花泥,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他早该一刻钟前就到的亲哥来接。



>>


“你就是苏沐秋?”


身侧白条的大字横幅凌乱皱巴,宣传单满天飘飘坠地,被黑乎乎的脚印踩在马路上,学生挣动着被反拧双手推到路边,小声啜泣和叫骂的都通通挨上一记警棍了事。


苏沐秋闻声抬起头,防备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我是苏沐秋,你是谁?”


马匹上正坐的军官容颜俊朗,居高临下的眼神慵懒深邃,一身勃勃英气敛于铁灰色的军装之中,肩章上一穗一星锃亮,巴掌宽的皮带勒得腰板挺直,整个人宛如一把不露锋芒的尖刀。


“我是叶修……”


苏沐秋一抬头,触到他近乎探究的眼神不由得浑身一僵,而对方所带给他的压迫力一放即收,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比顷刻退潮的海水还要莫测,苏沐秋直觉这人看不清深浅。


不好惹。


军官牵着马绕着他打转,颇感兴趣地打量一番苏沐秋的表情补充道:


“——也就是你要刚才说要打倒的军阀。”



——。


之前说的那个民国坑!保证he!认真搞成正剧向!

(准备好打爆自己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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