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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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HP] ALWAYS

*苏沐秋1021生贺(估计可能到时候赶不上所以提前发

*叶修第一视角

*HE

5k字

 

——

The last time I talked to him was the day he died.

I answered a call of him.

“Hay,I just called to say I love you!Got to go to work,bye!”

Then,I lost him.

HAVE A JOKE,ha ha.

——

 

1

有时我也会回忆起我们的学生时代,这令人怀念,就像每年霍格沃茨圣诞只有学生们才能欢呼着冲上去大啃一口的姜饼怪,这是一样的怀念,又甜又黏牙,我超喜欢那个的……

 

冬天快来的时候,苏沐秋极度厌恶的那个变形课教授宣布了一场建模大赛,实际上学生们私下里都叫她肥蛙教授(苏沐秋起的头,我必须澄明)这个名称是有由来的,要讲吗?下次吧!总之她是个很惹人厌的教授,非常,像什么把青蛙腿倒在学生毛绒绒的头上以作上课开小差的惩罚之类的,都是她的杰作,那次苏沐秋顶着一头青蛙快气疯了,哈哈。

 

咳,继续说建模大赛,和模型有关的一门学问,使用魔杖切割术的创意,苏沐秋超爱这个,哪怕这属于变形课的一类,桃乐丝念注意事项的时候,他正举着一本《初级变形指南》(他故意的,我们这本书早就学完了,他只是想表示自己不想听桃乐丝的课),我看着苏沐秋把它挡在眼前大声啃读那些蝌蚪字,摆出了一点兴致也没有的架势。

 

逗谁呢,伙计?你耳朵都竖起来了。

 

好吧,我知道他肯定想去,只是和这位令人生厌的桃乐丝教授交流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所以我非常善解人意地推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告诉桃乐丝:

 

“教授,苏沐秋说他想去。”

 

嗯,他在桌子下边狠狠的踢了我一脚,没吭声,桃乐丝教授其实知道苏沐秋的本事,她从鼻子里哼哼几声,按例冷嘲热讽几句后还是在表上填上了他的名字,我冲苏沐秋挤挤眼,他没理我,下课铃一摇就气呼呼的走了,一脸不情愿的在前边的楼梯角等我,我打赌他其实想跟我说谢谢来着,这个踢人的小混蛋。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想参加那个比赛?

 

很简单啊,他书拿倒了,谁知道他在读什么小蝌蚪,我是没听懂。

 

2

狮院里挺多学生佩服我们的,不仅仅因为我俩既是每学期给格兰芬多扣分最多又是加分最多的学生,能同时作为最差和最好,这其实很令人骄傲,听方锐说好像还因为我伙同苏沐秋连续三年把獾院的级长韩文清选作愚人节头号整蛊对象,韩文清是个很有趣的家伙,每次一板着脸苏沐秋就想闹腾他,当然,对此我们都乐在其中。

 

我们当然失手过!不过在如此可观的胜利次数对比下,苏沐秋和我一致认为,失败不算什么。

 

准确来说,那次苏沐秋被老韩抓住在魔药课上对即将宣布作业的教授疯狂念一忘皆空咒,这幅情景回想起来依旧好笑无匹,学生们揉着肚子笑成一团,目光茫然的教授无措地站在黑板前试图维持纪律。

 

“好了,这次放假,”教授焦躁的拍拍长袍说,“我们的作业……”

 

“obliviate!(一忘皆空)”苏沐秋低着头笑嘻嘻的念咒,冬青木的魔杖尖在木桌下对着教授的方向。

 

教授的话音卡住了,他莫名其妙地挠挠头,然后又开始拍拍他的长袍,“这次放假,我们……”

 

苏沐秋又重复了一遍,于是教授又拍了一遍他的袍子。

 

那节课到最后,可怜的麦迪教授,他的袍子快被他自己拍烂了,说真的,我看到有个大洞,对于自己被学生施咒,他居然毫无察觉,他难道不会奇怪自己为什么布置了整整一节课的作业吗?

 

糟糕的事总是来的很快,我们并不能快乐很久,教授的反应太明显了,这让苏沐秋也变得同样明显起来,我们拉拉扯扯地走出教室,紧接着韩文清在走道里黑着脸堵住了我们。

 

“两个人?”他打量着我。

 

伙计,我是无辜的,我压根不认识站我左边的这家伙。我对他开了个玩笑。

 

苏沐秋不屑的哼了一声,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韩文清又冷冷打断了他,“我要扣格兰芬多二十分,建议你们实情交代,这样我的扣分理由也能更为清楚。”

 

看看,级长真了不起!

 

好吧,我们战略性屈服,为了不让苏沐秋回去之后被院长骂死,我只好挺身而出承认我没有的罪名,梅林的胡子!我原本以为他会对半扣分的,但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没有,他没有!

 

“那么,格兰芬多因为你们俩,各扣20分。”韩文清板着脸宣布。

 

这太糟糕了,我和苏沐秋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熊熊燃起的决心。

 

没关系,作为狮院的领头双狮的报复,明年愚人节我们还是会选择整蛊韩文清,恶狠狠的,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给他穿南瓜裙怎么样?苏沐秋笑嘻嘻地冲我做口型。

 

我眨眨眼睛表示严肃同意。

 

这是双狮的眼神协议,我们英勇无畏!

 

3

方锐说我们就像是被施了永久粘贴咒,干什么坏事都一起受罚,这话没错。

 

上一次被罚禁闭,还是因为我和苏沐秋在学期末的时候,用复方汤剂扮成院长在大礼堂的钢枝形吊灯下给所有狮院的学生评了“杰出”的学业评级,太酷炫了,所有人震惊于格兰芬多蹭蹭蹭往上飙的分数,想想下边那些惊呆的眼珠,想想都让人心存激动。

 

格兰芬多,就是分多!我们高举着拳头然后被赶了下去。

 

至于被罚禁闭这一点,根本没法影响我们刚干了大事的愉悦心情,而且格兰芬多最后统分时的确获得了第一名的学院杯,我们只是让这个场面更为恢弘了一些,或者说恢弘的多,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欢乐的学院庆典之外几百码的地方,我们被痛斥一番,然后大笑着走入禁林,勾肩搭背,就像走在自家后花园里。

 

禁林像一支沉默的大军,半透明的冰层覆在上面,夜间刮起了惬意的阴风,真够惬意的,我们心里燃着温暖的格兰芬金边焰火,这让我们无惧严寒,又密又高的树木将整片天空都遮盖,泥腥味爬上我们的靴子,阴森森的怪物怪叫着,哪怕两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不得不因此找个地方躲避像要吃人的风雪。

 

在我们进入石头洞穴后,外边看不清的风雪大幕里传来了咯咯叫的奇特声音,就像抱窝的大母鸡,后来苏沐秋回图书馆研究一番后,告诉我禁林里那些毛绒绒的食火鸡并不能吃,如果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抓住一只并烤着吃,可能会腹泻到住在校医室一个世纪,这真可怕,感谢他拦住了我,衷心感谢。

 

我原谅他在去年夏天把我的床加热成一个火炉的事情了,要知道,我的羽毛枕头变成了一摊焦灰,那些挂着的深红色法兰绒幔帐和它一起。

 

作为补偿我和他一起睡在他的床上一整个夏季学期,又热又挤,他的最初目的达成了,然而他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他得和我一起热。

 

我心里好受多了。

 

4

在晚上偷溜进地下厨房寻找食物是一件我们彼此都习以为常的事情,我们几乎每天都这么做,就像吃饭一样,况且我们本来就是过去吃饭的,胖夫人打着瞌睡放我们出去,她仅仅对被打扰睡眠而微微抗议。

 

每次我们溜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前,苏沐秋这时候居然还记得把床单和枕头拍出人形,尽管迷惑作用蹩脚到令人发笑,他还是乐此不疲。

 

要进入厨房,必须先在厨房门口的水果碗画前搔痒上面的梨子,梨子会变成绿色把手,家养小精灵很欢迎我们,芝士奶酪鸡,香草可可饼,滋滋蜂蜜派,有求必应,于是我们去的更勤了。

 

后来我们在黑黝黝的走道里发现了同行,方锐提议让我们保持同一阵营,互相绝不举报,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他……不过方锐也显然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用装在棕色纸袋里的一笔巨款收买了我们,准确来说是收买了苏沐秋,那是一袋子变形魔方,搞建模必备。

 

这并不是把几块硬币往桌上一扣就能搞定的事情,我坚持说,但没用,苏沐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拖着我往前走。

 

我们其实很划不来,因为收买了苏沐秋,就等于收买了我,也就是说我们两个能一次性被打包收买,这太亏了,更亏的是我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方锐居然贿赂苏沐秋,还违反规定偷偷摸摸溜进了地下厨房,他背叛了正义,我嚼着蜂蜜起司唾弃他。

 

我们被发现过吗?怎么可能。

 

5

苏沐秋当上级长后,我们曾获准在上学期间外出,帮助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克洛伊教授确认一种驹龙的种群分布范围。

 

对于离开方式,我提出了一个超棒的创意,苏沐秋欣然同意。

 

我们站在礼堂的桌子上大吼一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后明目张胆地使用移形幻影前往托斯卡纳山脉,院长嚷嚷着我们破坏了学院规则,气急败坏地要找我们的麻烦,然而他没法儿对我们怎么样,谁叫我们有外出许可,许可上可没说我们不能从学院礼堂的桌子上出发。

 

苏沐秋说我太坏了,对着火红的炭块发誓,其实他和我分明不相上下。

 

我们共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继续说山脉的事,托斯卡纳山脉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龙爪轻轻挑破镜面般的湛蓝湖水,我们欢呼着展开双臂,接受绵软潮湿的云团糊面礼,开阔的谷底一览无余,然后接着我就被那条调皮的驹龙扔下来了,正好落在近海的沙滩上,这是一种日光疗法,我把自己晒在沙堆上,尽量安慰自己,然后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去找苏沐秋。

 

这些恐怖小野兽,它们有犄角,牙齿像针一样,还特别喜欢恶作剧,瞧瞧,我就是被捉弄的下场,然而我焦急的闯进山顶的石穴时,苏沐秋正在喂它们吃小饼干,一点伤都没受,完好无损,小驹龙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摆出了一个甜甜圈的队形。

 

我久久盯着这一幕,心里像奔腾过迁徙季的角马群那样声响混乱。

 

“你也要吃吗?”苏沐秋举着小饼干问我。

 

“是的,我也要。”

 

我开玩笑的,结果他真走过来喂我了。

 

嘎吱嘎吱。

 

是他自己做的杏仁饼,挺好吃的。

 

 

6

在占卜课上睡大觉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因为占卜课教室需要学生爬上旋转得厉害的楼梯和一道银色的长梯才可上到顶楼,而睡大觉可以作为劳累后的小憩,我是这么认为的。

 

被抓就被抓,反正我们有本事在别的更有趣的课上把扣的分补回来,我们理直气壮,小圆桌和奇形怪状的占卜用具完全无法吸引我们的兴趣。

 

最后一个学期,米琪教授掏出了《死亡预兆:当你知道最坏的事即将到来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她试图继续告诫我们要迷信占卜的玄学。

 

开什么玩笑,你要怎么预测自己的死期?还死前怎么办?去打一场激动人心的魁地奇比赛呗,卸下腿骨狠狠敲对面找球手的脑袋,让他眼冒金星,还能怎样。

 

在圆顶教室后边罚站的我们一致对此不屑一顾。

 

占卜课实在是太无趣了,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你一个我一个,就像接力一样。

 

“窗外有两个清洁球在看着我们。”苏沐秋给我指了指玻璃窗外边被家养小精灵遗漏的两个钢丝清洁球。

 

“那就把它们拿开。”我示意他靠边站,让我来。

 

“格兰芬多扣五分!!”米琪教授在前边冲我们尖声说。

 

我耸耸肩,苏沐秋冲她又打了个哈欠。

 

壁炉里的火焰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她说话的语气缥缈又做作,就像领着一群黑蚂蚁从头皮上爬过,听起来浑身难受,感觉就像吃了蟑螂串一样恶心,呕,这个比喻恶心到我了,对,就是这样的浑身难受。

 

感谢睡眠让我不用吃蟑螂串,呕吐着说谢谢。

 

7

这会是不好好听那节关于死亡预兆的占卜课的后果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可以重返学生时代,我想我会认真去听的。

 

他死于麻瓜的一场车祸,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魔咒的教科书」他们都这么叫我,但讽刺的是,当这件令人难以置信的突发事件出现时,本教科书束手无策。

 

我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咒语去挽回,我的脑袋像一个子儿都没有似的空空荡荡,我站在那里,像个弄不清睡裤与羊毛衫区别的傻瓜,蠢货,痴呆症患者或者随便什么别的。

 

我怎么知道另一个蠢蛋会想要骑着飞天扫帚,贴着柏油路以数字可怕的时速来一发掠地超车?他是个疯子,我说过,一个光芒耀眼的疯子,这一点没错!

 

好在我还是很幸运的,哪怕他现在亲上去又冷又透明。

 

一根桠枝就能改变雪崩的方向,不知道多久后,反正在我看来是几个世纪,他从我办公室上挂着的挂毯里飘了出来,我坐在软绵绵的扶手椅里看着他,然后为了看的更清楚,我用了一个荧光闪烁,再然后用了一个火焰熊熊。

 

后来他应聘了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他通过黑板直接进入教室上课,简直神出鬼没,我原本以为他会和我一起教魔咒课来着。

 

在他成为幽灵后,我试着对他施过“苏沐秋飞来!”,然后这团湿淋淋的雾气把我的衬衣全弄湿了,他哈哈大笑,作为这个恶作剧的纪念。

 

至于他为什么会应聘变形术,苏沐秋说他要成为最伟大的建模大师,对于自己的信仰,他至死不渝。

 

他睿智、勇敢、坦诚、博学、心思敏捷、聪明、奋不顾身、乐于钻研,充满冒险精神。

 

除了在镜子里,再也找不到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了。

 

幽灵可以照镜子吗?好像不行,那么,苏沐秋独一无二,因为他不能照镜子了。

 

我把我的想法这么跟他说,他居然骂我,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他能回来,明明最高兴的就是我。

 

8

“晚安。”

 

我对挂毯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那根桌上摆着的冬青木魔杖前。

 

变成幽灵后,他拿不起魔杖了,但仍可以虚握着它施咒。

 

在我进门前,我看到苏沐秋用它指着我念了一句魔咒,然后大笑着飞快钻进了挂毯里。

 

我怎么会对此毫无办法呢,他明明知道我的好奇心。

 

“闪回前咒。”我对着魔杖低声念。

 

魔杖上浮起了一团温润的水雾,我露出一个笑容,因为我已经看出了这个咒语。

 

平安镇守。

 

他居然想到对我的心用平安镇守。

 

作为回礼,我拿起魔杖,指着挂毯一模一样的复制一遍。

 

我可以指着他的心说阿拉霍洞开吗?还是算了,我怕万一我没指准这栋楼塌掉。

 

[真正合格的格兰芬多们勇敢,果断,正义,生命的旅程中充满着冒险,永远追求着真理,却不管那路程是多么地遥远。他们永远与邪恶抗争,因为这是正义的使命。]

 

是我们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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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他们真的太棒了,领头双狮,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充斥魔法香气的一对。

永远爱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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