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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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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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伞]科隆岛上的企鹅

*叶修第一人称视角

*友情感谢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爱心

*他们住在赤道的科隆岛上,翻翻地图就能找到


****************************

“赤道上有一座海拔3000米的高山,它在科隆岛上,如果你有一点常识,就会知道,这里是不会有冰雪积下的,科隆岛上不会有企鹅,不存在的。”


这话我都说第不知道多少遍了,可苏沐秋这家伙不听我的,一切都很清楚明了,因为我们家就住在科隆岛上,我倒想看看他最后怎么履约他的赌注。


这件事最初是因为一段对话——


“你刚才说你想干什么?”

“我想养企鹅。”

“…什么?”

“我想养企鹅。”


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神太具有怀疑性,他感到有些不满,于是他从沙发背那里翻下来,一个完美的抱膝翻滚!呃……我是想说他稳稳地盘腿坐在了小羊皮沙发上。


「来打赌,一周内我一定能让这儿上有企鹅。」他说。


我看的出来他很严肃。


“嗯,你已经输了。”我点点头,然后给他递了一个“不要把鞋踩在沙发皮面上”的眼神,好像不是他洗一样,明明每次都扔给我。


「赌注是一个月的洗碗承包权。」他忍住了我的打趣,注视着我的眼睛,以表示他是认真的。


“成交啊!”我很高兴的立马回答了他,我认为他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犒劳我,毕竟以前这家伙很多家务事都是扔给我干的。


而且我觉得,就算我没打这个赌,后一个月的碗差不多也应该都是归我洗的,他喜欢靠在冰箱上看我洗,这一定让他感到很愉快。


咳,回到企鹅上面来。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打劫冰川??把地球中心挖空然后建南极到赤道的输冰管道??改造企鹅基因??好吧最后一个猜想他应该干不出来,因为他是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协会里的人永远饱含爱心去关心那些热衷于在野外开派对的大猫大狗,听起来有点傻气(如果他听到了这句我肯定得挨骂)


不过我得说,对小动物有爱心的人,都挺可爱的。


每次他们去非洲大草原或者澳大利亚随便哪里搞野外勘察,都让我很不爽,因为他们不让协会外的人去,而且加入他们还需要考核你是不是有一颗愿意为了野生动物保护事业奉献自我的心,之类的,这意味着我注定考不进去,也意味着每次苏沐秋一去我就得待在家里一个人看好几个星期的电视。


又无聊又烦躁,非洲那边信号还不好。


咳,继续说企鹅。


养企鹅? Come on,别说笑了!


好吧我承认他是个富有想象力的疯子,在此我决定记录下他每天为此作出的行动,因为我一开始的轻慢态度,他对我很生气,暂时不打算和我说话了,这搞的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礼拜一,

我看到他去冬季市场买了一些生鱼虾,这个吧……他可能是想先自己体验一下企鹅的生活,他会吃它们吗?我也不知道。」


「礼拜二,

他打开电视点播了一整天的动物世界,全部都是南极系列!我本想看球赛的!或者Comeron的新电影!他居然看了一整天的帝企鹅,一眼都没看我,这太过分了,我有一点生气,好吧,开玩笑的,我跟他一起看得挺开心,我有点喜欢帝企鹅,它们看起来超凶!」


「礼拜三,

他似乎仍然干劲满满,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听什么极地海洋生物讲座,早餐都没给我做…xhksndowbdksjx(几小时后涂改的黑色笔迹),好吧,傍晚在我饿得不行的时候,我在冰箱里找到了他给我留的芝士意面,都冻硬了……」


「礼拜四,

他接了个电话,似乎很高兴,在大厅里手舞足蹈的走来走去,或许是在对电话那头的人表达感谢?我很配合地靠在沙发上没去打搅他,安静的吃苹果,嗯苹果。」


「礼拜五,

他抱了一个大箱子回家,好像很沉,于是我上去帮他,哦!天知道这箱子怎么这么沉,我的手指没知觉了!!我把箱子吃力地抬到厨房(按苏沐秋的指挥),然后看着他激动的撬开了那个神秘的方块箱子,于是,一只笨拙的帽带企鹅(感谢我这几天恶补的企鹅知识让我成功认出它)从一大坨冰块上滑了出来,它打了个喷嚏,这让它头上那个像头盔一样的花纹滑稽地抖动了一下,呃……不可思议的企鹅,我是不是输了?我先开始是这么想的,然后我看到企鹅摸出了手机,天知道它从哪里摸出来的,它骂骂咧咧的拨出了一个号码,“喂?这儿太热了我要回去!”——“不不不NONONONONONONO!请别这样!”然后苏沐秋扑上去抱住了它,不过看起来好像没用,所以我好像还没输,嗯,继续,胜利在望。」


「礼拜六,

“我和那边的企鹅说了,”他把脸埋进手里,痛苦地瞎嚎,“它们都不愿意过来。”我看着苏沐秋,然后递给了他一个苹果,我可能要赢了,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很难过,这让我也有些不适应,洗碗的话……我怎么好像有点动摇了……好吧,如果我赢了,我决定让我和他对半分一个月。」


「礼拜天,

“既然家里不能养企鹅,我们就搬去企鹅家里!”他这么宣布,我有点想笑,这家伙明明是想逃避赌注,他偷换了“这儿”和“家”的概念,很机智,大概算是一场旅行,我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不知道第几个礼拜一,

好了,我们到了,冷死我了,我感觉我在这儿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冻的硬邦邦。


我甚至开始有点怀疑一开始他就只是想把家搬到南极圈来……哎哟!!


他站在雪屋后边,揉了个雪球砸了我一脸雪。


……是时候复仇了,我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苏沐秋!!站住!!我要把你扔到填冰块的冰窖里去!!”我冲他大吼一声,决定去抓他。


他哈哈大笑,绕着圆顶的雪屋和我转圈子,雪橇狗好奇地围着我们乱转,差点绊到我,累死我了,我说真的。


他居然还笑,真过分,肯定是因为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冰窖里面他肯定受不了。


但有什么关系呢,今晚他得和我睡在一起,这可跑不掉。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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