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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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伞】雪国之春 2

#不会火球术的法师x没有盾的骑士

#他们在一个很冷的雪国

*前文走(1)


2

    苏沐秋跟着张新杰一前一后地走在积雪堆满的雪道上,执行官在严肃的翻看厚厚的记录册,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他没有说话,所以苏沐秋也没能有机会说话。


    雪道两侧的石头屋顶,以及冬青树上的树屋窗口里时不时冒出几双黑豆一样的眼睛,黑糊糊的几团,它们好奇地探头探脑,这让这位魔法师更紧张了。


  “啊,找到了。”张新杰把记录册翻到最后,终于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呃,恭喜你。”


  “别紧张,”他摊开书看向苏沐秋,“黑松鼠们总是好奇新鲜的事物,如果你保持不动的话,它们会试图把你搬上树,并和它们的宝贝榛子放在一起,以说明你是它们的收藏。”


  “那是松鼠吗?”苏沐秋有些惊讶,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抬头望向树屋,那些黑豆一样的眼睛冲他眨呀眨,“就像煤块一样。”


  “它们本来是白石头一样的皮毛,但它们总喜欢成群结队地往刚熄的壁炉里钻。”张新杰说着抬头查看了一下路牌,不是很确认地用他的羽毛笔指出一个方向。


“这边来,我们去月亮门。”


    苏沐秋感到心里一阵愉悦的颤动,点点头迈步跟上他,树屋上的黑松鼠团一个接一个的落在雪屋顶上,蹦蹦跳跳地跟着他们,在雪地里排成一串黑点。


    张新杰在薄薄的雪地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露出有些苦恼的神色,于是他抬起头,望向烟囱上一只正揉脑袋的黑松鼠。


  “我们去月亮门,请帮我们指路。”他礼貌地说。


    被点名的松鼠兴奋地抱着烟囱滑下来,小步跑到他们前边给他们带路,它一口气冲到十几米外停下来,然后耐心地回头等待他们。


  “抱歉,因为实在很久没有外乡人来过了,”张新杰看出了苏沐秋的疑惑,给他解释,“呃,我想它们比我更认路。”


  “没关系,我们走吧。”苏沐秋给他一个笑容,然后把兜帽拉了下来,这里可真冷哦。


>>

    叶修敲门的时候,喻文州正在给菟丝花搭木架,听到敲门声他便把攒种子的玻璃圆罐轻轻放到了木架上。


    喻文州松了一口气,确认木架暂时不会倒后,他望向门口:“请进。”


    叶修打着哈欠推门进来,他到处望望问:“你这儿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饿死我了。”


    喻文州推开旋转门,从小园子里走出来,“风玲球和小叶花芍还没有成熟,你要吃的话,”他想了想说,“可能会掉级。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青涩微苦的药草味,高大的玻璃柜里满满当当地摆着样式精致的小瓷瓶和浅灰的陶罐,上面高高低低的贴着手写的小标签,字体卷长舒展,叶修把黄少天放在地毯上,又不死心地走到一边的壁架去找喻文州的存货。


    黄少天一眨不眨地望着走近的喻文州,雪团捂着他还不能说话,所以他又开始眨眼睛,带着一种观察发条玩具的好奇。


    喻文州:“这是?”


    叶修回过头:“给你当小学徒,张新杰说一个月后才能放。”


    喻文州一愣,看向一直望着他的黄少天,然后亲切地摸了摸他竖起的耳朵笑笑:“好啊。” 

>>

    等到叶修离开,喻文州俯身取下黄少天的白胡子,然后煮了一杯草药茶递给他。


    黄少天哼哼着接过茶:“我可是会逃跑的哦!”


  “我会把你带回来的,”喻文州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Level71,“你要陪我待一个月呢。”


    黄少天这才注意到他被唐菖蒲叶子挡住的Level,他试图从地毯上跃起来,结果差点弄洒喻文州给他的草药茶,他有些懊恼地慢慢把清甜的茶水喝完,然后握着空茶杯左顾右盼。


  “给我吧。”喻文州笑着接过他的茶杯。


    黄少天挠挠头,“我、我喜欢这个。” 


    喻文州似乎打算回到园子里,他回过头,“来帮我搭花架,搭完我教你怎么煮。”


    黄少天高兴的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小园子。


    
    喻文州把木架递给他,“这边是猫爪花,不是很喜欢声音。”


黄少天似乎有些为难,“我怕我忍不住。” 


    喻文州想了想,钻进了一边的藤条里。


    黄少天也想跟进去,但他怕撞散那些脆弱的木架,只好很不爽的揉揉脸,感觉就像犀牛走在一片玫瑰花丛里。


    好在喻文州很快就出来了,拿着一片绿萝叶子。


  
    再然后,黄少天便顶着一片绿萝叶子坐在小格子木条堆上,帮喻文州递木架,他嗅嗅那片清新的绿植,猜想草药茶里也一定有它。


 >>

    苏沐秋和张新杰站在一道被冻住的石头门前,给他们带路的松鼠则蹲在张新杰的肩膀上,这是一道半月形的石门,从外边看不出里面的构造,也不好想象里面有什么。 


    张新杰推了推石门,没有动。


    张新杰:“好了,现在你可以用一个火球术帮我把雪化开,不然我们进去可能要费点力。”


“我……我不会。”


    张新杰疑惑地看着他,不过他没有问你不是法师吗这样的问题。


  “你是说,你是冰系的?”


    苏沐秋局促的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但是我或许有别的办法!”


    他有些高兴,因可以帮到别人而期待。


    苏沐秋拢了一团雪捧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法杖捅了它一下,雪球亮起了莹莹的蓝光,就像幽微的小河灯,苏沐秋托着它靠近石门,于是冻住的雪开始融化。


「温暖的雪球x1」


  “或许有的冰雪喜欢融化。”苏沐秋眨眨眼睛说。


    张新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很厉害。”


    苏沐秋带着笑意把雪球递给他,张新杰轻轻接过,温暖的雪一点不散地贴着他的长袍,于是他的心也暖和起来。


  “真温暖啊。”张新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说谁。


>>

    他们一点也不费力的推开了石门,走进了一间风格摆设过于讲究的登记室,奄奄一息地壁炉原本亮着微弱的火光,听到脚步声一瞬间火光大盛起来,就像被人抓住偷懒一样。


    炉子对张新杰辩解:“我一直在认真工作,真的。” 


    张新杰翻开厚书,又开始掏他的羽毛笔:“辩解无效,我看到了。”


    炉子小心翼翼的继续把火苗弄亮,声音低落下去:“对不起……”


  “那么,”张新杰看了它一眼,放下笔,少见地露出点笑意,“我没看到。”


    苏沐秋忍不住微笑起来,眼睛在欢欣跃动的火光中染得暖亮。


  “坐吧,我只问几个问题。”张新杰转到木桌后边,对苏沐秋指指对面的扶手椅,摆出了执行官的负责和严肃。


    苏沐秋坐下来点点头,认真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第一个问题,”张新杰哗哗地把厚书翻到最后一面。


    苏沐秋坐直了听他说话。


  “你赌钱吗?”张新杰严肃地问。


  “……”苏沐秋摇摇头。


    张新杰在纸上打了个小勾,又抬头问:“你酗酒吗?”


    苏沐秋摇头。


    张新杰:“一天之内你会喝到六杯水吗?”


    苏沐秋想了想,点点头。


    张新杰满意地在|作息生活|上打了勾。


    他问了很多,苏沐秋摇了很多次头。


  “最后,”张新杰合上书,“叶修说你是他的搭档,是吗?” 


    苏沐秋点点头,然后觉得分量不够似的又说:“是的。”


“那么,”张新杰严肃的说,“请让他不要再因为像在烟囱里捡到鸽子这样的事情,而在十一点过后敲我的门,我的生物钟告诉我这是神圣的睡眠时间,可我的职责勒令我必须掏出羽毛笔把这一件事记下来。 ”


  “这太矛盾了。”他又苦恼的说。


  “……”苏沐秋说,“好的。”


「入住证x1」

 

>>

     水蓝色的幔纱轻轻飘荡,夜色绸面上闪过一串幽秘的流光,像是撒上了一大把星尘,露出了后边打着“雪三十七路”的胡桃木铭牌,苏沐秋犹豫一下,推开小圆门走进了黑黝黝的过道里。


    他摸着凹凸的石壁向前探路,带着满腹疑惑,阴冷的空气里有奇怪的气味,就像被吮吸了一夜的银币那样的干锈味,就在苏沐秋认定自己找错了地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他在墙上摸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凑近研究了一下后得出结论:


  “这是一个麋鹿的头。”


    然而他很快就被身后的一个声音反驳了——


“胡说,我这里没有迷路的头。”


    苏沐秋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了后边提着橘子灯的占卜师,微弱的暖光映亮了他绣着繁复银纹的长袍下摆,王杰希一手提灯一手拿着一块涂漆星盘,正透过那副镜框一大一小的圆镜片观察他。


    气氛诡异而神秘,就像猫儿打翻了火焰杯。


  “你好,”苏沐秋试着打招呼,“你是这儿的占卜师吗?”


    王杰希点点头,走近一步,把橘子灯提高,照亮了整个走道。


  “你第一次来,为了表示欢迎,我要送你一个预言。”他说。


    苏沐秋眨眨眼睛看着他埋头拨弄星盘,这时门口的小木门嘎吱响了一声,进来了新的客人。


  “我预言,”王杰希抬起头,声音里透着庄重,“你也许会成为一个诗人。”


  “别听他的,这家伙上次还说我会成为图书管理员。”叶修踢踢踏踏地走进来,没好气地打断他。


    王杰希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预言是飘忽而充满美妙不确定性的魔法。”他说着转身走向内室,暖光迷糊了他的影子。


  “是啊是啊,”叶修在后边耸耸肩,“它总是万有一失,比扔骰子更靠谱,而且精确的不能再有了。”


    苏沐秋抱着星盘,好奇地看着占卜师的背影,“也就是说他至少预言成功过,是吗?”


    叶修抬手帮他正正帽子,“要知道,瞎猫总是很幸运的,我们先进去说。”


>>

    这是一间阴暗的大厅,八面巨柱支撑着圆顶,镶石地板冰冷彻净,月光从深蓝的穹顶间盘旋穿过天窗,轻飘飘地降下来,落进地板上摆着的一个小瓶里,银白色的流质液体起伏着在玻璃间旋转。


  “当心点,别弄翻它,这一小瓶我攒好几年了。”王杰希在长桌后头也不抬的说,忙活着往沸腾的坩埚里扔磨石,木板上一条被小匕首钉住尾巴的咸鱼干正试图逃离。


    苏沐秋绕开光幕,走到叶修身边小声问:“还没问呢,这是谁?”


  “一个研究星卜的狂热分子,”叶修说着把斗篷搭在椅背上,“虽然碰运气,不过有时也能给出颇满意的答案。”


    于是苏沐秋又好奇地转向长桌边,王杰希正按住咸鱼干试图跟它讲道理,“你已经死透了!不要乱动!”


  “我要回大海!”咸鱼干瞪他。


    苏沐秋咧出一个笑容,走向王杰希问:“这是在准备什么,要占卜吗?”


  “是啊,这家伙有事儿要问我。”王杰希回答着用木柄敲晕了咸鱼,一转头看到旁边正端着浅盘啃洋葱小羊排的叶修,顿时愤怒了。


  “给我留一口!”他忿忿地敲着桌面冲他大喊,“那是我的晚餐!”


  “晚了晚了。”叶修含糊说完“唔”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什么,又转身从果篮里摸了个苹果抛给苏沐秋。


  “抱歉忘记你了,”叶修对他说,“待会儿回去我给你做好了。”


「智慧苹果x1」


    苏沐秋咔嚓咔嚓啃着苹果,王杰希叹息着摇摇头把咸鱼干扔进了橘蓝色的溶液里,它在色泽奇妙的半胶状汤药里晕晕乎乎地咕哝:“大海……温暖的大海……”


    于是王杰希又洒了把水仙球根进去,命令道:“给我睡。”


    咸鱼干听见他的声音,顿时精神一振,冒出头恶狠狠地拒绝:“不睡!”


    叶修哈哈大笑着凑过来往坩埚里看,苏沐秋在一边按嘱咐清理着桌面,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而咸鱼干依旧在坩埚里不老实的游来游去。


    王杰希只好一边用长勺柄把它往下戳,一边对叶修说,“你想问什么都最好快点,它越来越不耐熬了,我在考虑等你们走后要不要对它进行盐渍处理。”


  “那你可得小心点,毕竟就这么一条,”叶修顿了顿又继续说,“半兽人不应该跑出雪山,我想可能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王杰希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了坩埚上方突然涌出的大团牛奶似的白雾里,从这个如梦似幻的角度,苏沐秋只能看到一个从漂浮牛奶中钻出的尖帽顶,而此时尖顶上吊着的孔雀石正闪闪发亮,这是神奇的魔力在跃动。


    在两道等待的目光下,占卜师很快抬起头来,白雾渐渐收拢成球,告诉叶修,“是龙蛋,而且估计要不了多久了。”


    他说话间雾团中心裂开了一道细缝,就像蛋破壳一样,然后飞快的散开了。


    叶修盯着坩埚没说话,苏沐秋一眨不眨地看着王杰希把咸鱼干从变得乳白的汤液里捞出来,叹着气往它身上抹白盐粒,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王杰希指着不停转眼珠的咸鱼干解答道:“咸鱼是伟大的思想家,占卜师能通过它们深邃的思想窥探世界。”


    他的语气玄而又玄,带着对思想的虔诚,苏沐秋虽然没怎么听懂,但还是礼貌的点了头。


    得到答案的叶修带着苏沐秋不再多留,临走前苏沐秋又悄悄退回去,往占卜师手上塞了半只巧克力棒,并在对方疑惑的视线下带着歉意说,“关于你的晚餐我很抱歉,我只在身上找到了它。”


    王杰希手上拿着有些化掉的巧克力棒,默默注视着两人离开,半响叹了口气:


  “不会火球术的魔法师同样很温暖啊。”

>>

    苏沐秋兴奋的趴在窗棂上张望,窗格子外正对一棵堆满雪的冬青树,左数第三根枝杈上挂了一个刻着“南瓜五十六号”的棕木牌,浅灰色的鹅卵石从树下一直铺到房子前,他忍不住凑近哈了一口气,玻璃窗上凝着的霜花打着旋儿化开。


「破坏建筑   EXP-1」


  “……”苏沐秋。


  “奶酪,烟熏肉,鲱鱼条,唔,你想吃什么?”叶修在厨房里打着哈欠翻冰箱。


“都可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叶修抱着一罐蜂蜜走出来,往餐桌上摆了两个盘子,告诉他:“你可以先去洗个热水澡,好放松一下神经。”


    过了一会儿,苏沐秋踩着毛绒绒的小兔子拖鞋,穿着蓬松的南瓜裤,睡衣纽扣整整齐齐,举着刀叉面色红润地坐在了餐桌前。


    叶修把在他椅子上睡觉的猫赶下去,帮着苏沐秋给面包片涂上草莓酱,他盯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拽了拽苏沐秋睡帽上的小绒球,问:“从哪儿翻出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衣橱里有这么一套?”


  “往里翻啊,”苏沐秋嚼着培根,餐桌中间的花篮里插着一束洁白的苹果花,猫儿在试图往桌上跳,甜甜的蜂蜜水让一切都惬意极了,他用勺子舀起一点枫糖浆,舔了舔评价,“都很好吃,就是你抹给我的酱好像过期了。”


  “是吗,”叶修接过小汤匙,舀了一点喂给爬到他头上蹲着的猫,“尝尝看?”

  

  猫儿呸了一口吐出来,叶修咂咂嘴,“那应该就是了,这家伙从来不挑食的。”

   

 苏沐秋叼着勺子看他,叶修把他的板甲擦得锃亮,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你还要出门吗?”苏沐秋好奇。


  “我得夜巡啊,骑士要干的活可是很多的,”叶修拍拍下摆站起来,指了指楼上,“我有间书房,你想看书的话可以随便翻,反正我也不好字母排序整理法那套,如果想睡觉,就去最里边那件卧室。”


    苏沐秋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等你做到第三个梦的时候,”叶修拉开门,转身跟他道别,“好了,我走咯。”


  “好的,我帮你留盏灯!”苏沐秋放下银叉子冲他摆摆手,给了他一个笑容。


>>

    夜渐渐深了,整个雪镇安静得就像被大雪埋住了一样。


    苏沐秋把猫抱下餐桌,擦亮火柴点亮了两盏煤油灯,一盏选好角度摆在窗边,一盏提着上了楼,他挨个读着门牌找到了书房。


    书脊的装饰很精致,飘着清淡的松木香,木架用烫金的小纸片标注了主人的喜好程度,用来消遣的书本要么被放在书橱和敞开的书架上,要么被小心的摊开摞在地板上,看到这么多书,苏沐秋有些惊讶。


    或许这是另类的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方式。他心情很好的想起了王杰希给叶修的预言。


    苏沐秋搬来活动木梯,坐在梯子顶上翻书看,煤油灯被搁在书架上安静燃烧,它在问询了苏沐秋的意见后调整了火焰的跳动幅度,暖黄而稳定的光温柔的笼住了整间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夜巡回来的骑士推开门,低声警告着门枢不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上楼,然而卧室里的吊床上并没有他预料的人影,叶修诧异地转了转,这才发现了从书房门缝里露出的暖光,猫儿趴在毛绒绒的门毯上一动不动的注视叶修。


  “喵。”它轻轻挠了挠门,围着门缝嗅来嗅去。


  “嘘,”叶修拦住它,然后轻轻按下了门把手,转头小声告诉它,“从今晚起他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啦。”


    散碎的光打进屋子里,叶修走进门抱起伏在书案上睡着的苏沐秋往卧室走,小心着不惊动他,他的呼吸安稳平和,纤长的眼睫无意识颤动几下,还哼哼着蜷了蜷身体,看来是有个好梦。


  “晚安。”


    叶修带着笑意俯身替他盖上被子,感到心里暖烘烘的。


    大概是春天般芳香的气息。


————————。

弄到一起了,这样似乎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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