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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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伞/西幻】愿赌服输 9

#海盗苏沐秋和意外落网的情报贩子叶修的冒险故事

#他们在一块风起云涌的大陆上

#“他像一个色厉内荏的守财奴,试图藏起他最后的一点金子。”

#误会使人感到窒息


留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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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戴妍琦唉声叹气地靠在大厅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自言自语道:“我真不愿意帮这么多的,谁叫我的合作者是个疯子呢?”


说着她一脸不情不愿地拽下了脖颈间的宝石项链,捏碎了银挂坠上的晶石,然后决然地翻窗越了出去。


像是按下了什么可怖的开关,在她离开后不久,这座城堡便令人不安的地动山摇起来,名贵的瓷瓶纷纷震落,四分五裂地碎在大理石地板上,墙壁开裂,柱台错位,没有人能在这样惊天动地的灾难中站住哪怕一秒,这剧烈的地震推倒了城堡,一直连锁反应到了城墙外。


时间缄默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城墙的废墟里忽然滚开了几块石头——“咳咳!小别哥哥你压到我了!”


“动不了!都跟你说了手下注意点,你倒好,直接把人家城墙给弄塌了!”一个声音怒气冲冲地吼道:“要不是你一个劲儿缠着我要我陪你打,现在我早就已经安安稳稳地吃上喷香的红烧小羊排了!”


刘小别呸呸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肋骨以下却卡在了石头缝里,这时又一个脑袋从一边的石板下冒了出来,是高英杰,他迟疑道:“等一下…诸位,城墙好像不是我们打塌的!”


三个人一同往后望去,一望无际的废墟平原迎接了他们的视线。


“皇宫去哪儿了!?”卢瀚文惊道。


“好像也塌了…??”刘小别远目。


“哟,都在呢?”一个懒散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一身狼狈的叶修慢悠悠地停在了三人面前,他的衬衣又破又灰,挂着大大小小的彩,整个右肩鲜血淋漓,染红了大片衣料,可能是枪伤,也可能是撕裂伤,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叶修左手紧紧攥着一片漂亮的贝壳碎片,慢慢蹲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间有浓重的疲倦。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苏沐秋头疼欲裂地在黑暗和无力之中醒来,铁门吱呀推开,日光铺列进来,他皱着眉想要挡住刺痛的眼睛,手臂却如同灌入了几千斤的银汞,沉重酸软到动一根手指都是酷刑,更不用说那些细长的锁链,生冷的铁块硌得手疼。


“叶修?”他下意识喊道。


来人只是笑:“我可不是,你以为这是哪儿?”


苏沐秋注视着那身淡绿色的长袍从黑暗中挣离出来,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他勉强撑出一副沉稳镇定的躯架,实际上若没有那些冰冷的铁铐拉住他,苏沐秋甚至根本无法维持他的站姿。


王杰希似乎轻轻的笑了一下,他向前走了几步,朗声道:“别担心,只是一点让你丧失抵抗能力的风青子,我想和你做个简单的谈判。”


风青子吗?苏沐秋不着边际地想起了失去意识前,那股杏仁一样清涩微苦的味道。


“叶修背叛了你,现在的你孤立无援,”王杰希在他面前站定,“倒不如好好考虑……”


他开口便是一道惊雷,苏沐秋花了好半天才听清了那个熟悉无比的名字,于是他冷笑一声,打断了王杰希:“开什么玩笑,你有什么证据污蔑他?”


“你不必这么着急划清界限,”王杰希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巧妙地避重就轻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在河道口堵住你吗?”


苏沐秋的眼角猛的一跳,然而他的声音却是很平稳的,“要说就说,不说拉倒,少卖关子。”


他低头望向地牢的角落,那里有个脏兮兮的耗子洞——一个漆黑的洞!正好用来存放他不安的视线。


王杰希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你的行踪早就被叶修卖给我了,从你进入地下的那一刻起,便每时每刻都在微草的监视之下。”


“哦?”苏沐秋几乎是被气笑了,立刻反驳道:“他要的报酬是什么?钱财?名利?这太可笑了,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那又是哪种人,”王杰希冷冷的反问,“或者说你认为他是哪种人?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你们相识到现在,恐怕还不到两个吧,你真的了解他吗?”


苏沐秋微眯了眯眼,像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兽,激怒和杀意近乎毫不掩饰地从眼神里流露。


而这并不能阻止王杰希说下去——“除掉了你,微草会给他相应的可观酬金,还能清掉一块竞争的绊脚石,奖励只有一份,不可能对半,你一定也对那个愿望有所觊觎,不错吧?”


逆光的阴影挡住了苏沐秋的脸,这让王杰希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满意的看到对方下意识攥紧了的拳头——苏沐秋在紧张,或者说是在他如此自信的高压之下,这家伙对心底油然而生的微末动摇,以及突然造访的信任危机,感到离奇的恐惧和愤怒。


恐惧掷向内心,而愤怒却是冲产生这一想法的自己。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我们——苏沐秋还是固执的选择用这个词。


我们的计划本该万无一失!


苏沐秋像一个色厉内荏的守财奴,试图藏起他最后的一点金子,“他选择加入斯诺伐克前已经说明了他会放弃竞争权!”


他急切地的反驳,语速飞快。


而王杰希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于是苏沐秋浑身发冷地明白了这个眼神——你信吗?


他突然间猛的发觉,在这个黑暗,阴冷的地牢里,这句近似承诺的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面对一切的金钱利益的深渊是如此空洞 ,像一个蹩脚的笑话,而他偏偏就义无反顾地信了。


苏沐秋焦躁起来,心里烤着一把火。


这不对劲,我不该这么紧张。


或许是那毒素在搞鬼,引诱他疯狂的多疑起来,但那又怎么样呢?


怀疑的那一刻,罪名其实就已经成立了。


“恐怕你还不知道,”王杰希继续道,“当初叶修九死一生从嘉世逃出来的时候,形容有多落魄,谁也不知道他的老东家为何要突然间对他赶尽杀绝,一夜之间地位天翻地覆,被拉下神坛的他多年后卷土重来,迎到的却是嘉世早已覆灭于王朝战争之中的消息。”


王杰希顿了顿,瞥到了苏沐秋茫然,惊讶,又夹着不知所措的神色,笃定他并不知道这段鲜为人知的秘史,又接着说道:“若他集齐了凭证,我想他的愿望一定是复兴嘉世,然后再亲手推它入灭亡的深渊。”


苏沐秋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王杰希,仿佛在衡量他话里的真实性。


他对叶修根本一无所知,王杰希说的很对,他甚至没有一个相信的立场。


王杰希十指交叉相握,似乎已经宣判胜负,而他只是在等着对方认输,“考虑一下,加入微草吧,一切好商量,比如,你想要什么?”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如受重锤的苏沐秋闻声缓缓抬起头来,他倨傲地笑道:“我先是个海盗,最后才是伯爵,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不会去抢吗?”


话音很冷,像冰寒的泉水从圆的或凹凸的石头上淌下,缓慢又坚定。


“没关系,”读懂了拒绝的王杰希定定地看着他,起身,似乎准备离开,“你是一份很理想的战力,我有足够多的时间留给你考虑。”


苏沐秋保持缄默,他的目光追着王杰希一直到牢门,那个人留给了他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再会,秋木苏。”


粗粝生锈的金属刮擦着发出尖叫,牢门关上,一切又重新归属于黑暗。


安静会让人好受些,没有视线的逼迫,没有语言的压制,经过动乱后的冷静思考,可以凸现出人性中不为人知的潜藏部分。


世界好像在离他远去,铁铐的冰冷,空气的潮湿,精神的无力,苏沐秋无法感知,堪堪只剩下一个原地思考的灵魂,与他无关,一阵困倦牢牢捆住了他。


为什么要骗我呢?苏沐秋木木地呢喃。


他好像更有理由去追逐那个愿望……我想是的,他得复仇。


角落的耗子洞里探出个灰不溜秋的小脑袋,黑豆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奇地看着这个落魄的家伙。


苏沐秋想起那个旅馆,那个旅馆的静夜,他在浴室里尽可能的呕出了所有的酒液,这些讨厌的冒泡小鬼在他的身躯里翻江倒海,让他头晕目眩,昏昏沉沉,他拉开浴室的门,然后措手不及地膝盖一软,苏沐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叶修理所当然地走过来抱起了他。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冲动促使他鬼使神差地合上了眼睛,然后苏沐秋在自己营造的黑暗里听到了那句话——“你是该多信任我,还是多对我保持警心呢?”


叶修俯身亲了他,然后离开,月色一如既往的安静,一直醒着的苏沐秋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扇大开的窗门。


谁都有秘密,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如果是去见王杰希,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吧。


苏沐秋重重地坐倒在黑暗里,失望从一个光明的躯体里滋生出来。


他对这些充满恶意的谎言和试探无能为力,苏沐秋试图辩解,可是他不会说话。


天知道雷霆王室的另一半在未知契约的情况下叛变了,天知道叶修正焦急的在一条通往微草的道路上步履匆匆,天知道失去了入场证的轮回要计划如何报复,天知道苏沐秋为何要踏入这一场围猎的漩涡。


阴谋和诡计,不适合他。


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吗?苏沐秋恍惚地呢喃,心乱如麻,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脆薄得像佝偻孱弱的旬旬老者。


他和空气勾心斗角,然后向黑暗摊牌展览他的脆弱。


如此不堪一击。


或许王杰希自己都没料到,他的挑拨成功到超出理想,其间或许有种种微妙的巧合,像一气坍倒的多米诺骨牌,所有深埋的危种在风青子的催生下冲破壁垒长成参天大树。


一个日益强大的敌人被击溃了,或许还能新添个强力的盟友。


但是王杰希现在没空去想那么多,让他此刻更为忧心的是高英杰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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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再次强调,he!


点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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