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鹅逃

=江无名,你想叫江无鹅也行x

大概是曲线产粮

甜饼流瑞金,激情流雷安,干敲碗流雷卡(——。

双贱合璧式修伞。

目前修伞《人间居正》大纲已搞定,不坑不坑,由于学业而且篇幅有点长决定于寒假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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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先爱为敬

︴开猫咖啡馆的喻文州在一个阳光初生的早上,遇到了一个没有猫撸就动不了笔的小说家,他做了很长的自我介绍,最重要的应该是他叫黄少天,没有猫就写不了书,虽然猫好像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于是他们的故事就像木架箱上晒太阳的猫儿,懒懒一张爪子,开始了。

︴bgm推荐 : 《I DO》(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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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的很早啊?”喻文州坐在一张向阳的藤条椅子上,端起小瓷杯向第一个进门的人打了早上的第一个招呼。

 

现在是清晨七点十三分,一个沾着晨露的时间,或许还带了那么一点点暖意。

 

“听说你这家猫咖里猫特别多,所以我就来了。”走进门的小青年挠着脑袋笑了起来,像个小太阳。

 

“是挺多的,你是猫厨吗?”喻文州放下小瓷杯,好奇的看着他手臂里夹着的笔记本和手提电脑。

 

“嗯是!我是黄少天,一个小说家,准确来说是一个没有猫就无法动笔的小说家。”黄少天这么介绍他自己,他注意到对方好奇的目光,大方的把夹着的笔记本抽出来“哗”一下从喻文州眼前翻了一遍。

 

密密麻麻的字,张牙舞爪的窜上窜下,哗哗的抖开主人天马行空的跳脱思维。

 

“你一定是个很棒的小说家,”喻文州惊叹地看着那些掠过的只言片语,发现这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竟然是一本书的手写本,又补充道:“还可能是个写长篇的小说家。”

 

“哇你怎么知道!”黄少天惊奇道,“我一直写不出短篇小说,每次爆字数都要被编辑骂。”

 

“如果浑身都是灵感的时候一定会抓起身边的纸张就开始写吧,”喻文州认真的说,“毕竟现在很少有作家愿意先写手稿再慢慢改了,你是很喜欢这项工作吗?”

 

黄少天想也不想的点点头:“我超爱它的!如果不是自己动笔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来的话,我总感觉这个故事会从我脑袋里慢慢飘出去,我一般都先用笔写下来然后打到电脑上慢慢磨,当然如果有猫的话,它们就会像有生命一样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游来游去!不过很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猫咪好像都不怎么愿意亲近我,所以只能我去偷偷摸摸的摸一下抱一会儿扑一下……”

 

他说起猫和写作的时候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兴奋个不停的在猫咖馆里走来走去,一会儿举起一只橘猫摇摇晃晃,一会儿捏捏布偶的软软的爪子,不过很快就被逃开了。

 

“啊对了!”他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是喻文州,如你所见,一个开猫咖的。”

 

喻文州说着从小门帘里钻出来,把这位活泼的客人点的卡布奇洛轻轻放到他的电脑旁——因为他的主人正蹲在桌子下,专心的盯猫。

 

“喻文州吗?你的…哎哟!”黄少天猛地抬起头结果狠狠的撞到了头顶的桌板,他眼冒金星的坐到了地板上。

 

“不要往桌底钻啊,没事儿吧,疼吗?”喻文州好笑的蹲下来帮他揉着撞到的后脑勺。

 

黄少天哼哼唧唧的叫唤:“你这桌子底也太硬了,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我刚才是想说你的名字很好听……”

 

“是吗,谢谢你,不过没谁会没事儿往桌底钻的啊,快出来。”喻文州笑着说。

 

一只折耳猫好奇的跳到喻文州的腿上,团成一个圈蹲下来,喻文州随手挠挠它的细脖子,猫咪惬意的仰起了头迎向他的手心。

 

黄少天满眼星星地看着,揉脑袋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喂喂,你别是流口水了吧?”喻文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黄少天做了个“嘘”的动作,挤眉弄眼的示意喻文州不要动,然后他神秘兮兮的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慢慢向喻文州的方向靠近。

 

喻文州和一只猫好奇的看着他。

 

黄少天突然一扑,连猫带喻文州的扑了个满怀,折耳惊喵一声弹起来,飞快的蹿到了磨爪柱后面。

 

黄少天一脸幸福的从喻文州怀里抬起头:“蹭到脸了,好软好软……”然后他像是才回过神来,慌忙念叨着“对不起抱歉啊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从喻文州身上爬起来。

 

“你还真的喜欢猫啊。”

 

喻文州笑得打跌,由着愧疚的黄少天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喻文州有时也会好奇他现在写的是个什么故事,可是黄少天就是死命的护住稿子不让他看。

 

“不要看啦!我还没写完呢,现在正是一株幼苗迎着阳光挣扎扯叶子的时候,啊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故事还很稚嫩很幼稚啦不要看不要看!”

 

黄少天这么说着,又依依不舍的看着桌对面喻文州怀里安心蹲着的暹罗猫,看它动耳朵,看它抬起后爪挠痒痒,看它咬喻文州的针织衫,看得几乎痴了。

 

“别看它了快写故事,”喻文州提醒他,“你不是死线就在下个礼拜吗?”

 

“好的!不看!我写!”黄少天哀鸣一声。

 

“照你这个痴迷的样子,你写作的时候看不到猫,不会分心吗?”喻文州低头喂给暹罗一块猫布丁。

 

黄少天闻声从电脑后抬起半个脑袋,目光依然紧紧锁在屏幕上:“不会啊,能闻到猫猫的味道我就能进入状态,有猫的地方就是天堂!啊这个猫啊,是天赐的珍宝,所以我要担负起宠爱投喂顺毛等等等的一系列天职……”说着他又如痴如醉地吹起了猫。

 

看来我不应该和他说话的啊……一聊天就容易触发他的吹猫模式,特别是在一家到处都是喵喵喵的猫咖里。喻文州认真的想着。

 

“好吧,打住打住,你闻味,专心写。”他说。

 

 

黄少天偶尔也会给喻文州带件小礼物,有时候是一只自制的挂着喵喵喵字条的小风铃,有时候是一盏水滴形的咖啡碟子,有时候是一盒新鲜的绿豆糕。

 

有一天他带来了一株从桃子核里长出的多肉,黄少天声称这是他自己做的盆栽。

 

“这是怎么长出来的?”喻文州探出指尖挠挠小叶子。

 

一只波曼跳上圆桌,学他的样子探出爪子轻轻拨弄那只桃核。

 

桃核打了个转,转到黄少天面前,猫又果断把爪子收了回去。

 

“无土栽培啊,我自己拿小勺子一点一点埋进去的,”黄少天看着猫跳下去,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转向喻文州笑道:“但是如果它长大了,估计这个核到时候就会裂开,所以水要少浇啊,能缓一点是一点让它不要长那么快,要是真长大了就只能再把它埋到花盆里去了啊,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是吧?”

 

“嗯,确实很可爱,谢谢啦我收下了。”喻文州笑着举起那只波曼,递出半只猫爪子给黄少天解馋般摸几下。

 

 

有时候喻文州会好几天等不到黄少天,但是他并不着急,这个男人会耐心的捧着一本书靠在他常待的那个向阳角的藤椅上,怀里挤着一只或好几只猫,时不时起身去小厨房热一杯卡布奇洛,让它在氤氲的热气里等待那个活泼的主人。

 

或许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一个欢快的声音会嚷嚷着“再也不去旅行了好累好麻烦还没有猫真的是哇火车上居然不让带猫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不过我也没有猫可以带上火车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伤心难过了……”

——推开门,大步走进来。

像个小太阳。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仰着脑袋躺在椅子上长吁短叹,好像遇到了什么人生郁事。

 

“你怎么了,死线没有赶上吗?”喻文州端着他的咖啡走过来。

 

黄少天在颠倒的视野里回答喻文州:“不是啊,我只是昨天去拜访一个朋友,他家前两天刚买了一只猫,是一只超可爱的美短!结果昨天就送人了,我去问才知道他居然对猫毛过敏,买猫的第一天就去了医院挂点滴……”

 

黄少天喋喋不休地发表他对此的感慨,喻文州只是微笑着听。

 

“对猫毛过敏的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最后黄少天这么严肃的总结道。

 

“是吗,不过我一直想问,你既然这么喜欢猫猫,为什么不在家里养猫呢?”喻文州思索着开口。

 

“我也想啊!!我超想的!!我每天都会想好多遍!!可是我住的小区公寓规定不让养啊啊啊啊啊!!”黄少天惨叫着,直直的伸出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所以比起对猫毛过敏的人,其实公寓不能养猫才是最可怜的吧,好歹人家还能供在家里看不是?”喻文州一边帮他扶正他快要栽倒的椅子,一边低头对他说道。

 

“说的,也是啊……”黄少天哭丧着脸。

 

 

喻文州发现黄少天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困惑的视线在他和他手上的猫来回转。

 

于是喻文州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为什么你能那么招猫喜欢?”黄少天犹犹豫豫地说,他伸着脖子向猫探出一只手,短尾很快如他想象的那样一扭头躲开了,他叹了一口气,正想缩回,却被喻文州一把抓住了手,固执的按到了那只短尾身上。

 

毛茸茸的,软软的,好可爱!!黄少天冒出了粉红色的小心心。

 

猫猫嗅嗅黄少天的手,又嗅嗅按在黄少天手上面的喻文州的手,似乎勉为其难的趴了下来,摆出一个“好吧给你摸”的表情。

 

“诶,它没有挣开诶?”黄少天欣喜的叫道。

 

然而喻文州刚一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那只短尾就不情不愿的扭了起来,爱猫甚爱命的黄少天不愿勉强它,也很快惺惺的收回了手。

 

喻文州只好无奈地指着跑远的猫说:“大概也算是天赋问题吧,我好像天生就招猫喜欢,这我也没办法。”

 

“为什么会有这种天赋存在!!!为什么!!!啊啊啊啊啊!!!”黄少天痛苦的抱头。

 

喻文州觉得黄少天那样子似乎很想抓住他的肩膀拼命的摇啊摇,摇啊摇。

 

然后摇啊摇,摇啊摇。

 

 

后来黄少天的新书终于出版了,他兴冲冲地冲到喻文州的猫咖啡馆里——“哈哈哈哈哈!文州我的书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下能给你瞧了,喏!预售,还带我的签名!”

 

喻文州笑着轻轻拍了拍这个兴奋过头的家伙,指指桌子底下一圈被他吓到的猫。

 

“啊呀……抱歉抱歉,我没注意,书一印出来就想着拿过来给你看,可把我高兴坏了哈哈……”黄少天不好意思的把书递给喻文州,然后绕到桌边蹲下来对猫儿们连连作揖赔不是,诚恳又诚恳。

 

“《一滩猫》?”喻文州看着书的标题,想笑。

 

“哈哈,”黄少天马上回过头来,悠哉悠哉的跟他讲解:“讲的是一只猫在一个大雨哗哗的夜晚顺着暴风雨的雨线一步一步跳到天上去的故事!我选的是一只橘猫!大概性子设定是温和又可爱,嗯……和你差不多吧!”

 

“我?”喻文州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然后忍不住笑了,“温和又可爱吗?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

 

“不用谢不用谢!”黄少天笑嘻嘻的露出一颗小虎牙,“这书其实是写给你的,你可以翻到最后一页,那儿有一句我超喜欢的话!”

 

“是吗,我看看?”喻文州翻到了最后一页——

 

——「“有时间推移,昼夜更替,岁月真是孤单而漫长,以何度日啊。”

 

“不,我倒是觉得,人生苦短,先爱为敬。”

 

——北河三的小黑龙              」

 

在他阅读这行小字的时候,黄少天有些紧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喻文州,我以后可以天天到你这儿来吗?我不光看猫,我还想来看你!人生这么短,我觉得我只能是看一天少一天,所以……”

 

黄少天还没有说完,但喻文州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着把书阖上抱在胸口。

 

“好啊,我们人生苦短,先爱为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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